對於M1的心得

中國文字很有趣,因為它是由象形文字演變而成,部首偏旁都有著不同的意義。就以“信”一字為例,左邊是單人旁,右邊是一個“言”字,偏旁部首的結合就告訴了我們信是人與人之間溝通的方式,人們之間的信任就代表了雙方可以在交談中去到哪一個地步。

 

“信任”是Coaching masteries之中的第一項,它在各種精髓中排行第一,代表了它的重要性,因為coaching的時候,如果coach與coachee之間沒有互信時,coaching將註定失敗,因為雙方互相猜疑時,又如何走得更多更遠呢?最終更可能不歡而散,對雙方而言都是一種傷害。你可能會問我“雙方都不認識,怎麼能一下子建立互信?”,沒錯,coachee在一開始是難以對coach有所信任的,但作為coach是必須對coachee信任。因為教練的這份信任或許就是令coachee卸下武裝的方法。

 

在這裡我想分享一個個人心得,每次與陌生人coachee進行coaching前,我都會告訴他:在coaching過程中,我會完全信任你說的話,因為信任對於coaching十分重要,雖然你可能不會對我完全信任,但希望你可以嘗試信任我。你可能會覺得有必要說的那麼表面嗎?但我個人覺得先要令人感受到自己的誠意,接受的人一定會在信任度上有所增加,在coaching過程更可能完全信任coach,那麼我們的過程必然不會失敗。當然,也會有coachee未能完全接受,但我也會在coaching過程中看讓他到我的誠意,以及我對他的信任。

 

雖然話是這麼說,但當然會有coachee在coaching過程中考驗教練的信任,這時候教練當然不能放棄信任,但也不是盲目“挨打”,所以那一刻我會告訴coachee自己感受到的東西,告訴他,我覺得他還沒信任我,希望他能告訴我原因,躺我對症下藥之餘也讓他反思coaching的目的在於挑戰還是改變。我喜歡coaching就因為coaching是奇妙的,有一次就因為我告訴coachee他仍不信任我,不說出他心中的說話,甚至有挑戰教練的狀況,他便陷入沉思,繼而卸下原先的武裝,信任度迅速飆升,完成了一次奇妙的coaching。

 

所以,“信任”二字可易可難,只要作為教練的我們不放棄信任coachee,他一定感受得到。但我必須重申,以上只是豪仔的個人

3T運動及精神

3T運動,推進共融社會,消除傷健人士之間的隔膜

3T並非指賽馬的3T獎,而是三個英文字:Try,trust,together。由於社會大眾對傷殘人士有假設形象,認為傷殘人士只會是受保護的一群,在日常生生活上,往往多了一份憐憫之心,這並非壞事,但這種固有印象令到傷殘人士被標籤為受保護的一群,對社會難以做出貢獻。也許,傷殘人士在身體機能上有所缺陷,做事可能比健康人士慢,但未必差,甚至能和健康大眾一樣貢獻社會,在此之前,眾人都必須做到3T。

 

第一個T是try,。傷殘人士往往因為自身的缺陷而變得自卑,在學習或職場上往往將自身的缺陷隱藏,不告訴他人,到問題無法隱藏,自己或會收到更大的傷害。所以傷殘人士首先要嘗試改變自己的心態,告訴自己,雖然身體有所缺陷,這隻是身體上關上的一扇窗,勇敢踏出面對世界的第一步,不管結果如何,不管成功還是失敗,自己一定無悔。同時,其他人也該嘗試改變固有的看法,以職場為例,當應征者出現在你的麵前,請不要未審先判,請先了解面前的應征者,可能他只需要一些協助工具便能與常人無異地工作,就算工作能力有所差異,你又是否願意給傷殘人士一個機會,又能否試試看呢?

 

走出嘗試的第一步後,便要trust,互相信任,其實一個學習或工作機會對傷殘人士而然得來不易,所以大部分甚至所有傷殘人士都會珍惜這個機會,雙方就應該互相信任,在適當的時候互相討論,共融社會也就事半功倍。

 

要推動那個共融社會的發展,還有第三個T,就是together,一起合作的人並不只有學校和學生,僱主和僱員,而是人與人。可能不是所有人都理解及接受共融社會這個概念,也許做起來也不是一下子能達成的事,但只要肯去嘗試和相信,就一定會有所成績,即使到時的共融社會仍有缺陷也瑕不掩瑜。

 

3T精神不但適用於構件共融社會,也適用於每個人的日常生活,也能幫助人面對逆境,3T運動也能不斷進化,如何改變或改善就靠我們每一個人。

父母

我的父母很普通,很平凡,就和我一樣,沒什麼了不起,但就是這樣的他們,才是我最愛的人,無可取代。

 

父母並不是知識分子,他們的小時候在內地農村長大,知識對於他們而言只可說是奢求的珍品,為了更好地生活,勇敢地走到城市打拼,無怨無悔地生活著,他們清楚明白,人定勝天,即使成長壞境不富裕,他們也能擁有自己的美麗人生。

 

人和人之間或許真的有一條叫“緣分”的無形線索牽連著,將我的父母拉在一起,也將我這小魔怪逮到了世界。為什麼是“小魔怪”?因為我出生以來一直都不討好,只愛在半夜三更大聲吵鬧,聲音能把附近鄰居吵醒,令父母不好做。上學時也不夠聰明,更可悲的是不夠努力和勤奮,別人說將勤或能補拙,而我什麼也不做。這樣的我只愛玩樂,荒廢了自己的求學歲月。但可笑的是,父母依然愛著這樣的我,他們只有簡單的期望,只需我健康快樂地成長,不要行差踏錯,不奢望家財萬貫,能照顧自己已經足夠。

 

父母與子是世界上,甚至全宇宙最親密的關係。但漸漸長大的自己卻越來越少與父母對話,甚至會覺得他們啰嗦,只願和朋友到處瘋,只願看著沒有表情的熒光莫,也懶得與父母談半句。“愛哪裡需要說出口呢,心照啦!”當時的自己就是這樣想的。

 

當我以“病君子”的命運道路時,父母沒有一刻離開過我,只有用最精神的面貌對我作出鼓勵,用嘴強大的信念壓抑著心中的擔憂,不表露在我這個兒子的面前。與手術刀的交鋒改變了我對父母的看法,他們雖然平凡,但在我心目中卻是強大的巨人,是我最重要的人。

每一次出入手術室,我都不覺得害怕,因為我最愛的父母一直都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從鬼門關逃出。所以我能回報父母的只有在重生之後變得更加努力生活,就算自己在學習上沒有一絲天分,但我能做的便是用無限倍的努力去奮鬥,即時父母不奢望自己能成為人中龍鳳,我也要盡力而為,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好好在未來報答父母,讓這個家被快樂的笑聲包圍。

 

小時候的小魔怪變成了一個盲目蛢命,過分努力的大笨蛋,我的固執令自己在病魔面前選擇逃避,寧願以一個不適合學習的身體上學,直至被醫生強令入院,被連續的手術奪去正常視力,我才懂得後悔。

 

“人沒事就好,以後的事以後猜想吧!”父親的語氣平淡,我卻感到他在鼓勵我,“好吧,只能這樣了。”

“你媽準備了好東西給你呢!”父親變得興奮起來,我知道她想讓我開心一點。

“你也有份啦!”我希望自己能表現得開心點,否則父母看到我這個樣子會更加擔心。。視障的生活讓我恐懼未來,我只能偽裝,用虛假的笑容隱藏自己的內心,我不想令父母擔心更多。

 

在家中,在學校,在面對親朋好友的時候,我選擇了偽裝的動作,而父母卻從未減少及隱藏他們對我的愛,我一直被愛包圍著,我一直都感受到父母的愛,只是我不懂得放開自己!那一段時間是我最黑暗的時間,我只懂得自我埋怨,卻不懂得釋放心中鬱結。

 

這樣的生活持續到腦癌的出現。當時在病床上的自己一直被癌魔吸取著生存的能量和意志,曾經有一段時間,我認為自己即將被拉入鬼門關,眼前連一點光芒也找不到,一點胃口也沒有,身體的能量放佛被消耗殆盡,身體開始消耗我的體重,從入院時的六十五公斤急降至五十公斤,說話都變得吃力,有幾次,全身抽蓄令我不省人事,到我醒來,看見父母時,只懂得哭,對著他們說:“我好想出院!”

 

“不用怕,我們在這裡!病好了就可以回家了!”我感受到父母的擔憂,抱著他們的時候,內心的鬱結也仿佛被解開了,未來依然讓我擔心,但父母給了我最好最厚最舒服的肩膀,讓我依偎著。

 

對抗抗癌及適應嚴重視障的道路走了很長一段時間,其實現在還在進行著,曾經我以為自己失去了很多東西,但現在我發覺自己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得多!至少,我可以肯定,父母愛我,我愛父母,這是不容置疑的!未來,我或許不是人中龍鳳,只是平凡無奇的傻小子,但絕對能用自己的愛自己的能力報答父母,甚至整個社會,因為我相信!